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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军工631队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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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心香一瓣】秋凉时想起的一个词:荡  

2016-09-17 14:59:57|  分类: 心香一瓣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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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心香一瓣】秋凉时想起的一个词:荡 - hjg631 - 哈军工631队的博客

仿佛歇下重荷,大病后,我似乎又回到往昔没有家累、没有名利执念的时段。一个人静静躺在石碶联丰村旁的奉化江畔草坪上,任九月的秋阳肆意光顾这具不再年轻的躯壳。渐至的秋意总是在草木的叶梢上留下最早的签名,而秋凉最早总让想起在与天际平的水面拂来的一缕轻风,伊伴着几枚落叶在明净的水面留下浅浅的涟漪,往昔诗人所谓之“风乍起,吹皱一池春水”,较确切的绘声绘影当是“叶初落,荡皱一泓秋水”。

    说到“荡”字,那是很“吴越”的一个词汇。船只、落叶在水面可以“荡”,行走在路上看风景、购物、瞄女人、打鸡骂狗也可以说是“荡”。“荡”字的精义在普通话里是难以找着相匹配的词的,就像鲁迅最早在《阿Q正传》里写阿Q在戏台下“撸”女人大腿,正式见报时编辑建议把“撸”改为“摸”,说是非吴越区的读者对“撸”字是陌生的,鲁迅“从良”了,而阿Q由“撸”到“摸”,“吴越”读者心知肚明:Q哥的“罪”大了。“撸”有“摸”的意思,但动作幅度要小、隐蔽性更强,“摸”有亵意,“撸”除有亵意外,还含有好奇、欢喜的情感。

    较之“游”、“逛”,“荡”似乎更随意、更无功利心。所以,土著杭州人往往欢喜说“荡西湖”,上海本邦人也把“荡马路”当作口头禅。

    秋凉时我最先想起的一个词语就是“荡”。

    落叶“荡”在水面之时,为暑所苦的人也到了去外边“荡一圈”的辰光。“荡一圈”就是走一走,不带行李、不流汗、不会朋友……毫无目的也无甚目标,就是走一走。这份随意、随兴、随缘,与秋凉乍至的季节特别匹配。

    九月的午后,一个人“荡”在秋水边,水的明净衬出天空的高远,岸边水草的萎黄显出时光流转的残酷。这时也会停下“荡”的脚步,看看天上云的“飘荡”,想想那些尚在红尘紫陌奔走的熟人们,纵如一株株在春夏疯长的水草,凉飙一起,青翠之色能持续多少时日?那种“持续”,让人很容易想起这个季节的柳树。“浪荡”的感觉真好,可惜经春历夏后,留给柳树“荡”的日子已屈指可数。

    岂止是柳树,我,我们,他们……同样地,能在这世上“荡”多久呢?

    多年前,还在“荡西湖”时,在白堤检视新秋时节的柳树,总会想到茅盾小说中里的一个人物章秋柳。古人云“今我不乐,岁月其除”,良有以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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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评:读过文章,才知道“荡”字的真正含义,原来只认为它是一个“贬义字”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《博客日报》值班编辑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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